第四百九十九章 百里族的怪病(1/2)

慕容彦怡不待人动手,自己乖乖跟了出去,寸步不离地跟在水柔仪的身边。

百里初尧一刻也等不及,立即就将水柔仪带到了自己居住的锁月楼,逼着她替自己看诊。

慕容彦怡死皮赖脸地跟了进去,见水柔仪拿话羞她,她双眉一掀,理直气壮道:“咱两个虽是死对头,却因小丫一块掉进虎穴。看在小丫的面上儿,咱两个理应共进退。

你有医术傍生,百里初尧不敢拿你怎么样。狗杂种,从今儿起,老娘的命就交给你了,你可给看好咯!

对了,咱两个可说好了,此番若是能活着出去,老娘定要亲手取了你的狗命,到那时,你可千万别拿今日的救命之恩说事啊!”

水柔仪撇了撇嘴,懒得再理她。

百里初尧将一干闲杂人等赶了出去,看了眼慕容彦怡,并未撵她走,由着她在自己的居室东瞄西看。

百里初尧有求于人,自然矮了一头,态度甚是谦和,又是让座又是让茶。

水柔仪打量了屋子一圈,黑压压的色调,让人有些不自在。

慕容彦怡性子烂漫,看了百里初尧的房间摆设,也不大喜欢,满脸嫌弃,顺手拉起了鸦青色的厚厚窗帘,一道道银亮的月光霎时涌进房内,光亮了许多。

百里初尧手上一颤,跌了一个粉彩汝窑茶盏,滚烫的茶水浇了他自己个儿满怀。

他顾不得烫,胡乱拂了拂被烫的起皱的衣襟,一个箭步蹿到百叶窗前,粗暴推开慕容彦怡,重新放下帘布,房间内立时又变得黑暗起来。

水柔仪和慕容彦怡面面相觑,半晌不言语。

百里初尧已缓了过来,也知道自己方才有些行为过激,他眸中杂了失落,佯装镇定道:“在下自幼不大喜月光,白惨惨的,什么好看的!”

慕容彦怡听过撂过,坐到一张乌木圈椅上,歪着养神。折腾了大半夜,她疲倦的睁不开眼睛,刚眯拢了一会儿,就呼呼睡着了。

百里初尧站在跟前,瞧着她睡相娇憨有趣,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眼瞅着她的哈喇子流出来了,他竟不嫌腌臜,掏了自己的帕子,小心给她擦了擦唇角。

水柔仪瞟了一眼那帕子,黑漆的颜色,一如外头乌黑麻黑的夜色,偏偏在一角绣了大拇指盖般大小的一朵小红花儿,瞧不清楚花案,依稀是红艳艳的玫瑰。

百里初尧觉察到了水柔仪怪异的目光,他收回了手,坐到水柔仪对面的椅子上,探出手,请她诊脉。

水柔仪低头瞟了眼百里初尧手上的黑绒手套,眸中似有同情,也不诊脉,低头开方子。

百里初尧有些发蒙,问道:“医者,望闻问切也。姑娘这是何意?”

水柔仪闻言,略略抬起眼皮,扁嘴说道:“皮肤生斑利,其状如鱼鳞,是也不是?”

百里初尧激动的浑身发抖,两手紧紧环抱住自己,像个受惊过度的孩子。

水柔仪看着头先威风凛凛的百里初尧蜷缩成一团,心里忽然起了恻隐之心,沉声道:“你这病多半是从娘胎时就有了,姑奶奶若是猜的不错,你祖上多患有此症。”

百里初尧惊得睁大了眼睛,连连点头,急道:“极是!极是!可有法子治愈?”

水柔仪盯着百里初尧,冷声道:“我这方子只能缓解痛楚,若想彻底断了根,得靠你自己。”

百里初尧眼波澜起,急的嗓音变了声:“靠我自己?怎么个靠法?”

水柔仪脖子有些发酸,微微扭了扭,不咸不淡道:“修心。”

百里初尧神色一僵,忽然狠厉了眸光,作势就要探手扼住水柔仪的脖颈。

水柔仪朝慕容彦怡努了努嘴,唇角噙了抹戏谑。百里初尧扭头瞟了呼呼大睡的慕容彦怡一眼,瞬间温柔了神色,收回了手。

水柔仪给百里初尧使了个眼色,大步走了出去,百里初尧会意,跟了出去。

初夏的夜风温凉舒适,拂在脸上,温柔的像婴孩的嫩手。水柔仪看着亭榭楼台遍植花卉,鼻尖嗅了浓郁的花香,堵在胸腔里的郁闷一扫而空。

百里初尧也不啰嗦,直接了当道:“你想要什么酬金?”

水柔仪呵呵笑了两声,反问道:“你能给多少?”

百里初尧眼露不屑,大气道:“万金之数如何?”

水柔仪冷笑道:“你百里一族子孙世代的安康福祉只值万金?”

百里初尧负在身后的手紧紧捏成了拳头,迎风而立的背影在地上笼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水柔仪知道百里初尧已起了杀心,她的心跳快了一拍,呵呵干笑了两声,道:“在下与百里公子一般,不喜受人要挟。”

百里初尧闻言,扭头看了水柔仪一眼,意味深长道:“那么姑娘究竟想要什么?”

水柔仪并未急着答话,反而说了一些治病救人的大道理,末了,才绕到正题上,笑道:“百里一族的怪病,在下能治,也不能治。”

百里初尧有些气恼,又有些紧张,冷冰道:“何意?”

水柔仪轻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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