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初鸣 三百九十:斗公羊(下)(1/3)

听到外面说话时,被困在竹简之中的钱潮已经将那只蘸有公羊黼血迹的笔抛掉了,一把就将口中衔着的那只笔拿在手中,以上面的丹砂在公羊黼的画像一周书写了一圈蛇行蚓迹般的符文。

这大竹筒一样的器物发动起来有什么威能钱潮不知,此时内里所有的符文都开始发光了,而且这光亮还越来越强,钱潮知道公羊黼就要发动这东西对付自己,此时钱潮也在那张黄纸上写完了最后一笔,来不及收便随手将笔一抛,而那张黄纸已经悬在他面前,紧接着钱潮双手开始迅速的变幻起手诀来。

公羊黼在外面听不到里面钱潮的回答,心中还有些好奇,似乎很想知道钱潮被困在里面究竟会如何应对,因此他拔高身形,想从上面看一看里面的情形,然后他就看到了钱潮,看到了钱潮面前的那张黄纸以及钱潮交叠在一起的两只手正不停变化着的手诀。

难道……都这样了他还能逃出来吗?

公羊黼见了之后如是想道。

然后公羊黼就惊讶的看清了那张黄纸上是什么,那竟然是他自己的画像,瞬间他就明白了,甚至他还忍不住的斥骂了一声:

“五灵宗乃是中洲赫赫有名的大宗门,钱潮,你好歹也算出身名门正宗,怎么敢使用邪术,难道五灵弟子都是如此吗?”

此时也是钱潮手诀完成的时候,他抬头看向上方的公羊黼,大声回道:

“术无正邪之分而心有善恶之别,阁下难道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吗?”

说罢钱潮便不再理会公羊黼,右手作一剑指,左手抓在右手腕上,随着剑指往黄纸上公羊黼的画像一点,钱潮大喝一声:

“疾!”

这个手段被称作是“画影摄形”之术,算是前面提过的“画魂之术”的一个衍生版,在修行界里多为散修使用,至于用来做什么嘛,还真是见不得光的时候居多,一般都是一些别有心思如好色登徒子一般的家伙见到哪个世家的女儿生得容貌姣好,起了歹心之后便想将其掳走,于是便以秘法将其形象绘在纸上,在与那个女子相隔不远的时候再对着画像施展手段,就能将对方摄入自己手中然后制服,一般这个时候那女子不出意料定然是被害了,这也是为什么公羊黼会指责钱潮使用邪术的原因所在。

当然真正的画影摄形之术也自有其奥妙所在,可不是随便画一张人像就能做到的,而且越是高阶涉及到的手法就越是高明玄妙,不过其中最简单或者说最低阶的一个办法正是钱潮现在所用的,以对方的血为其作像,这样虽然手法低阶,但却是画影摄形之术中最为保险也最有效的一个办法,几乎从不失手。钱潮在商介的藏身处见到那血迹本来以为是商介或是张函的,他当时以为他们二人已经遭了毒手,取那血迹是为了或许能在寻找他们二人尸身时用到,却没想到如今竟成了对付公羊黼的一个手段!

公羊黼在钱潮这声大喝的同时,他先是察觉到自己周身上下被突然莫名出现的力道禁锢住一般的极不自在,此时别说动一动身形,就连他的手指头也如僵死一般,然后他的身形就被另一股突兀出现的力道裹挟着速度奇快的冲进了钱潮身处的那大竹筒之内。几乎与钱潮面对面!

钱潮冷冷看着公羊黼,开口说道:

“得罪了!”

怀着对着公羊黼深深的忌惮,钱潮准备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动手就要连施雷霆手段或是将其击杀或是将其重伤或是使其败逃,只有这样他才能踏实的去就商介二人。

钱潮话音未落,一面铜锣出现在他与公羊黼之间,钱潮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拎上了一柄沉重木槌,扭动腰身对准了那面铜锣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公羊黼自然绝不肯坐以待毙,此时他全身僵直无法动弹分毫,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大惊失色,但同样因为钱潮这个手段的原因,他竟连自己脸上的神情都无法变换,依旧是平静中略带错愕的神色,只有眼神中闪现出来满满的惊惧之色,他认定自己中了钱潮的邪术,可眼前这面铜锣却不像是邪器,那面铜锣对准他的那一面上刻印满满的都是符文,这是……音律灵器!

认清了那面铜锣后,公羊黼的眼中的惊惧就变作了惊骇!

他要拼命自保!

就在钱潮说那句“得罪了”的时候,公羊黼就开始了死命挣扎,首先就是必须能动弹才行,绝望之中,大骇之下,也不知公羊黼是如何做到的,随着“咔嚓”一声轻响,他的右手,仅是手腕以下的几根指头终于挣脱了束缚,但是其中一根指头却如被掰断一般几乎贴到手背上,疼痛让他的眼神一颤,顾不得那么多,公羊黼用仅余四根能动的指头颤抖着又极快的捏了一个手诀出来!

瞬间,之前构成一个大球将公羊黼护在其中为其抵挡了钱潮所有符箓威能的那些闪闪发亮的符文,随着公羊黼这个手诀的捏出后就如一群闪亮的流萤极速的向着大竹筒内汇聚,在钱潮的木槌抡起来尚未砸中那面铜锣的时候,那些闪闪发亮的符文已经在公羊黼的身边团团围绕隐约要再此成组成一个大球!

钱潮注意到了那些符文从外面涌入,他心里也担心这一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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