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别离(1/2)

云韭徘徊在江堤,前思后想。她其实还是有些不死心。

坦诚地爱,或者不爱,有那么难吗?她多希望常勇可以明明白白地给她一个决定。

云韭决心要给自己一个说法。如果是结束,也应该有个标志的仪式。

她又发了条短信给常勇:“好吧,你多保重。”

意料之中的,毫无回应,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就当这一切是自己的自言自语吧。

她抬头看看昏黄的天,飞沙走石,空中的云彩如长了脚一般,迅速变幻着位置。

就这样勉强着向前走吧,走到天地的尽头,就这样耗干自己,忘却相思。

云韭拿出之前常勇的那个蓝色的酒瓶,打开金色的盖子,凑近了瓶口,还能闻到一股酒气,她长叹了一口气,默默盖紧盖子扔到江里。瓶子在风浪里上上下下沉浮着,眼看着就要漂远了。

她突然又舍不得起来。

无论怎么说,常勇救过自己,就算是决心不再爱他,朋友难道也不做了吗?她赶紧四处张望,找来一根长长的枝条,努力去够那个酒瓶,可惜瓶子象是决意要乘风而去一般,越漂越远。

云韭看着在风浪中摇晃的瓶子发呆。

这里是二江会合之处,一半水清,一半水浊。暗流涌动,四处都是旋窝,她努力克制着,才没有跳下水去捞。

眼睁睁地看着瓶子漂走,云韭怅然若失,心被牵扯得丝丝地痛,仿佛常勇也这样顺水而去一般。

云韭心中默念:你只是失去一个不爱你的人,他失去的是一个爱他的人。

可是她的心口还是一阵的收缩,那种痛楚如过电一般划过。每次想念他的时候,想到这份无望的感情,便会有这种痛楚划过心口。

她越来越越深刻的意识到,自己是爱了,而且爱得很深刻。在她还没有明白情况时,她就不知死活地爱了,可是现在,她又不得不亲手拆除。

一头兴地“喜欢”上你,以为你也会“喜欢”我。终于在一次次失望后,火热的心慢慢冷却。回应不足的喜欢总归是不长久。

因为成色不够,绝大多数的相遇都注定了别离。

世事总是太明了,让我无可自欺欺人。我可以选择爱你,也可以换了你。狮子座的就是这么霸气。

她落寞地一个人沿着江岸走走停停,这里也曾经留下过她和常勇的足迹和拥吻,她眼眶涨热了又硬生生地把泪水收了回去。你若能明白我心头的委屈多好!

她心头的念头层层叠叠,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要依靠别人做决定的人,她的内心是一个复杂的逻辑场,自己舔伤,自己愈合。一切自己作主。

我们隔着山,隔着海,甚至不可以做朋友。之前的一切竟然只为给我一段美好的回忆吗?

有些路只有一个人走,注定没有同行的人。在这个薄情的世界里,我早已学会自力更生自我强大。

她的眼中又升起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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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韭走后,周总想着刚才瓜子王说的7000均价,心头忿然。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他一拳砸在了老板桌上,砰的一声。天已经黑了,他也不开灯,把自己沉浸在黑暗中,一点点扶平心中的恨。

这时李智拿着监听器过来了:“老板,有情况,上海资管公司。”

自从周总把监听器植入那个红色皮包,送给她,到现在还没有听到什么有价值的内容。

周总听到监听器里吴忧的声音:“如果想迅速的扩张,我们还有一招。除了病毒似的广告,还需要得力的地推人员。还有,我们要高薪去挖银行的理财经理,保险公司的业务员,他们手里有很多现成的客户。”

“嗯,我也有这个想法。”监听器里传来叶小明的声音。

“2最后的机会,我们一定要快马加鞭才行。昨天面试的那个理财经理,我建议先同意他的要求,只要他真能签下那个大单,我们不怕给他更好的待遇。”

“他要的薪酬比你的还要高。”叶小明笑道。

“没什么呀,只要他真的能出成绩。公司初创,需要竖立一些高薪的典型,这是吸引人才的最好方法。”

“你能这么想,最好。公司现在自有资金非常有限,都是在利用客户的钱生钱,只能慢慢做大。这几个月以来,我们的资金量都是按每个月翻一翻的规模在发展,要不是基数太低,早就过二亿了。”叶小明的叹息声。

“是啊,地产公司现在的日子都不好过,我担心总公司随时会调走我们的资金。”吴忧道。

“如果放开运转,过十亿根本不是问题。就怕集团只把我们当成资金池,不思建设。地产只是门面,这里才是里子,地产可以维持就行,里子才是真正应该大力发展的。”叶小明不以为然地道。

“我同意你的想法,孔方兄四只脚,谁能跑得过它?地产做顺了的时候说是类金融,做的不顺,就是个无底洞,哪有真正的金融厉害?”吴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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