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祈言的故事（1/3）
祈言趴在吧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红叶摇摇头，“亲爱的莉香小，你再这样下去，我的人都要被你吓走了。”
“哈哈，真是抱歉。”莉香几步到了祈言旁边，双手做喇叭状，对着他的耳朵大喊，“醒——醒！”
咔嚓——
祈言一手捏碎了酒杯。
“有什么事？”祈言的目光似乎能囫囵吞下一个人，身边的气压低得可怕。莉香却和没事人一样，半趴在吧台上，双欢乐地蹦跶。
“我没什么事，但其他人有哦。”
莉香扬起下巴，指了指里雪。
祈言当然不可能真的没有听见莉香和里雪的谈话，他只是不想理会而已。
女人总是会带来祸害。
里雪犹疑着站起来，祈言看都没看她，径直起身，往出口走去。
大门的风铃清脆地响了起来。
莉香在他身后瞪着眼珠，大大咧咧地骂道：“真是没礼貌的家伙！竟然敢这么走了！店长大人，你也不管管吗？“
红叶在吧台后摇着头，将擦拭好的酒杯放到了沥水盘中。
祈言一步步下了台阶，往外面走去。
里雪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拔往外跑，她猛地推开门，祈言正好走出咖啡厅的结界，里雪管不了那么多了，朝着祈言消失的方向冲去。
她一下跑出了结界的范围，祈言并没有走远，就在前面，她来不及停下，眼看就要撞上去。
关键时刻，祈言往旁边一闪，躲开了她。
里雪踉跄着稳住身子，在他身前停了下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别以为我们曾经见过面，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祈言毫无绪地盯着她。
他们好歹曾经也是同学，不对，现在也是同学，这种冷冰冰的度顿时让里雪的心凉了一半，然而她还是想问清楚许久以来折磨着她的困，或许眼前的这个人能给她答案。
她鼓起勇气说道：“那个，你和苏沐关系很好，是吧？关于他，我有一些问题——”
“谁和他关系好了？”祈言不气地打断她的话，“那个人不过是我的猎物，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他！”
里雪的眼神亮了起来，“这么说，他还活着吗？”
这一个多月里，她无数次尝试着拨打苏沐的电话，但电话那头传来的，都是机械似的“已停机”。
当他没有出现在圣道的开学典礼上时，里雪的心中有一个声音提醒她，他是不是可能不在了。
苏沐失败了。
这个念头时不时闪现在她脑海，然而祈言的话却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祈言同学，请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里雪走到祈言面前，似乎是害怕他会突然离开似的，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求求你了，你是他唯一的朋友，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只想知道他在哪里而已。”
“恶心死了。”祈言一把甩开了她的手，“我不知道，事实上，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里雪呆了一呆，手慢慢垂了下去。
“不过——”祈言起恶毒的笑，“活着的形有很多，那家伙搞不好正在地狱里活着，被火烧被水煮。”
“祈言同学，你说这种话也太过分了……”里雪的语气渐渐冷静，她安分地低着头，双手却攥成一团。“苏沐明明那么关心你，你却在他最需要帮助时诅咒他死去，你真的不配当他的朋友。”
“朋友？我和他从来就只有利益关系。”
祈言冷笑着从她身边走过。
“站住！”里雪猛然抬起头，毫不气给了他一拳，这一拳在祈言看来不过是绣花拳脚，连挠痒痒都不够，他单手接下，扣住了里雪的手腕。
“警告你，我可没有那些不打女人的规矩，你要是偏要找死，我也不会拦着你。”
“哦？那你试试啊？”里雪微笑，和刚才的她相比，现在的她才是真实的。
祈言一把推开了她，“我没空。”
事实上，祈言闲得发慌，他被家族驱逐，能容纳他的也在攻上不死城之后消失匿迹，连苏利文都见不着人影，他能去的只有这里，和红叶的咖啡厅。
“祈言同学，我只是想告诉你，苏沐只有你这个朋友，如果连你都不关心他，你就是个人渣！”
里雪在他身后喊道。
祈言头也不回，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一个月里，他一睁开眼就会想到苏沐。就是因为那家伙，他才会活下来，毫无意义又毫无牵绊地活着。
在不久之前，他去了一趟外，见到了莎拉，她正在一家百货店里兼职，下班后，她穿着毛茸茸的外，在大学纷飞的冬里等最后一班公交。
祈言眼看她上去后，车子就要发动，他连忙一闪，从即将关闭的车门中钻了进去。
莎拉马上就认出了他。
然而当他直视着她的双眼时，她却移开了视线。
他的眼睛仍然是红的，并且他的身体里仍保留着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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