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小偷的日常（1/3）
苏沐踩着铃声闪进教室，他踩点的功力日渐增长，连带着拍别人肩膀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不过当他才落座，正要庆幸里雪没注意到他时，一卷纸稳稳砸到他头上。
是他的卷子，有一半的红叉叉。
“你的物理还是这么糟。”祈言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苏沐冲进来时，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祈言捏着眼珠，张开了一个小小的结界，防止他们的话被泄露，和以前不同的是，结界并没有屏蔽的作用，只是消除了声音。他撑着下巴，悠悠地问：“是不是苏利文把你的脑子也弄坏了？”
苏沐将卷子揉成一团，塞进抽屉里，里面还有一堆没及格的往期黑历史。
“你不是退学了吗？为什么又出现在了这里？”
“总算有人把这个问题说出来了，那些人看到我之后似乎很想问的样子，又不好意开口。”
到你这种冰山脸，浑身上下都写着“我的脑回和你不同”“你们这些傻逼止靠近”，谁还会犯你逆鳞？
腹诽归腹诽，苏沐还是问出疑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祈言满不在乎地转着签字笔，“我爱来就来，不来就不来，有什么问题？”
他的脑回果真是不一样。
苏沐叹了一口气，掏出桌子里的物理卷子，“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教我怎么做题吧。”
祈言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脑残，“你学这些有什么用？你不可能拥有常人的生活，还不如好好研究六城之z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沐堵上耳朵，祈言的口吻听起来非常悉，好像就是家长教训看漫画书的熊孩子时常说的话：没有用。只不过在祈言看来，没有用的是成绩和分数。
“你说的我都明白，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但强大的不仅是力量，还有知识。”苏沐说。
“说起来——”祈言从b里拿出一叠书，拍在桌面上，“这些你都还没看吧。”
苏沐瞧了瞧，非常遗憾地摇头，“抱歉，这些我都在红叶的咖啡厅看过了，他的藏书量可比你的大多了。”
“红叶咖啡厅？”祈言皱着眉，“就是那个药贩子啊，喜欢自称小生，满脸虚假的微笑。”
“你认识他？”
“也不能算认识，很多年前我在街头到过他，那时候他还是个三占卜师，他跟我说我注定会成为犹大，至少这一点他是对的。”
苏沐突然想到他并不了解红叶，他不是人类，除了这点，苏沐便一无所知。
“红叶到底是什么人？”
“他没告诉过你？那个虚伪的男人是一个末代家族的继承人，他的家族通炼金术和医药，而他是最后一个继承人，他活了几百年，没有娶妻生子，也没有收过徒弟，几百年来都是一个人。”
“难怪。”总是一个人生活在温暖的春日，自欣赏美丽的景，他才会那么寂寞吧。
这时，里雪踩着低跟鞋走过来，祈言解开了结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到了苏沐面前，瞥了一眼皱巴巴的试卷，又将成绩单扔到他面前。“恭喜你，又是第一名。”
倒数第一名。
苏沐对着成绩单叹气。虽然他因为昏错过了摸底考试，最后他还是被抓着补考了一次，和其他人的成绩，尤其是祈言的相比，他简直是渣渣中的渣渣。
“不要忘了明天还有对你的申诉，下课后我们要专门训练一次，不准找借口离开。”里雪故意恐吓他，苏沐只好点头，承诺他不会逃b。
后面的祈言露出似笑非笑的表，里雪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好些时间，又叮嘱了苏沐几句，才转回了自己的位置。
苏沐瞪了一眼祈言，心里不知怎么不是滋味，有许多人想知道祈言的身世，他以为里雪是不一样的，但她也在那些想知道答案的人中。
她也和那些人一样吗？
苏沐为这个问题发了一节课的呆，直到祈言将他砸醒。
“这是解题方法，虽然我并不觉得解题有方法，难道你不会看到文字变成画面，答案自动出现在你眼前吗？”祈言说。
苏沐诚实地摇了摇头。
“真是没救了。”祈言干脆翻了一个白眼。
苏沐看了祈言的解题方法，是很奇怪的维方式，但更奇怪的是，苏沐竟然能看懂。
用这方法，苏沐重新解开了物理试卷上的错误题，而他觉得这简直轻而易举，不费九牛一毛就能完成，他开始想不通为何之前他花了那么大力气，却仍然搞不懂怎么解题。
吞下中餐的最后一口饭时，他终于想到了答案。
“肯定是沟通问题，你不是正常人，和我们根本不在同一个星球，对于物理这种问题，你看得更加透彻，角度也不一样，所以你能够直接了解。”
祈言停下筷子，看着苏沐的眼神似乎在问：“那能和正常人沟通的你又是什么？”
苏沐似乎也想到了这点，沮丧地低下了头，“这么说来，能和你沟通的我，也不是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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