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我就是傅青思(1/2)

此刻握住舞倾城的手腕,殷风剑眉慢慢皱起,眼底越发森寒,“中毒了?谁下的?”

“没有,只是小毛病,公子不必过虑。”舞倾城依旧吃力的支起带着淤青的手臂,咬牙起身却再一次摔了下来。

其实她可以站起来,之前在乾坤门她受的苦何止这般,她不也挺过来了!

然而这一次,殷风没有袖手旁观。

“是傅青?”没有倒戈成为苗疆主不是殷风脑子不行,是他遭了亲生父亲的背叛。

“没有……呃……”怀里,舞倾城再也承受不住的靠在了殷风的口,如玉瓷般的双手紧捂着自己的小肚。

看着怀里舞倾城不停的瑟瑟发抖,全身已被汗水浸湿,殷风咬咬牙,当下自袖里取出一个瓷瓶,这个动作傅青也经常做,不过傅青取出来的瓷瓶里装的是药,殷风的瓷瓶里装的是蛊。

“吞了它!”看着被殷风托在掌心的黑蛊虫,舞倾城暗自噎了下喉咙,可她终究没问,直接将殷风手里托着的那个长相极其恶心的玩意给吃了。

片刻,疼痛略有缓解,却没有消失。

“怎么会这样?”再度将手叩在舞倾城的手腕上,殷风惊讶不已。

他的止痛蛊虽然不能治病,却可以麻痹神经彻底消痛,然尔此刻,他竟然在舞倾城的体感觉不到那只蛊虫的存在。

这种况下就只有一个解释,他的蛊虫被毒死了。

“没事……反正倾城的命自来低贱,只要能帮公子完成大计,倾城死也值得。”舞倾城看出殷风脸上的讶异,苦涩抿起惨白的唇瓣。

此刻因为疼痛侵袭,舞倾城玉白的肌肤越发显得惨白如纸。

“我不会让你死的。”殷风不知道自己是基于什么给出了这样的保证,可身为男子他既然说出口,就要兑现承诺!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殷风拿出了十几种不同的蛊虫,将它们分别种在舞倾城的体,结果却是一样。

那些蛊虫尽数死在舞倾城的身体里,没有一个能爬出来的!

“傅青的毒药果然霸道……”殷风剑眉紧皱,不得不说,他已经没有办法了,而此刻躺在木上的舞倾城已经被折腾的昏厥过去。

房间异常寂静,外面的寒风鼓动的窗户吱呦作响,殷风有些看痴了,尤记得见时舞倾城的那抹娇笑,轻易就打动了他的心。

绝非他好,这么多年他见过的女子不在少数,却没有一个能让他有这种感觉,殷风不知道什么叫一见钟,他只知道,绝对不能让眼前这个女人死……

翌日清晨,照顾月寒笙一的百里婧才走出房门,便见侍卫抬着一个担架过来,上面赫然是她之前送回去的‘蛊人’。

早膳之后,所有人聚集到了百里婧的房间里,在那个‘蛊人’的脸上,清晰的浮现一行字,今日午时,苍山脚下莲花庄见,只许傅青一人来。

“他为什么约你?”这个问题虽然是百里婧问出来的,君无烨亦表现出了同样的好奇。

“因为我在舞倾城身上下了毒,他解不了。”傅青没有隐瞒,和盘托出。

“下毒了?”君无烨脸上瞬间染上一抹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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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死不了。”傅青郑重开口。

“我跟你一起去!”百里婧决然请缨。

“不行,他只说让我一个人去,便是z凰我都不会带着。”傅青不知道舞倾城在殷风心里有什么样的位置,但月寒笙在她心里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譬如那次把月寒笙蒸在桶里,这厮差点儿没死了。

所以此番交易,容不得一点儿马虎。

“这样很危险!”君无烨不同意。

“身为神医世家的传人,继承了‘冰魄残卷’,你的第七妾也就是我,也不是一无是的。”傅青理了理衣襟,自然开口。

“这可不是儿戏!”百里婧神肃凝。

“如果拿不回医治月寒笙的母蛊,我便拿回殷风的脑袋。”傅青从来没把这件事当作儿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傅青自乘上了去往苍山的马车,虽然她一再强调不许任何人跟着,但她相信,君无烨不会听话的,虽然她感觉不到周遭,但她知道,‘龙渊’在。

于是傅青用了当日花满楼对付她的那一招,自怀里掏出一把强效魂香洒出去,为了不惊动‘龙渊’,她还刻意伸手支撑住了车前赶马的车夫。

半个小时之后,傅青将车夫拉进车厢,自己朝着之前打听好的线赶赴苍山脚下的莲花庄。

舞倾城已经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晕倒的,只道此刻身的位置断然不是那间小木屋,就在她要起身时,殷风浅步而至,“你醒了?”

“这是哪里?”舞倾城茫然扫视四周的摆设,狐疑开口。

“我约了傅青。”殷风将自己烧柴煮的米粥端过来,“先吃点儿东西吧。”

一瞬间的感动,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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