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战(1/2)

亚托克斯用了好些日子才逐渐适应了这副新的躯壳,但还未找到机会拜访内瑟斯。

因为这一切总让他感觉是一场梦境,那么的不真实,他仍不十分清楚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但他清楚体内涌动着的那股力量是那么强大那么的坚不可摧。

虽然仪式里凭空出现的金色的战铠与他诡异的双翼只要他心念一动便能融入自己的体内,可他本身体型也暴涨到了解决一丈有余,因此原本的屋子他是住不成了,幸好王早有准备将他安置到了内瑟斯所在的城东临时军营让他能好生歇息。

这些日子他惊喜的发现当他再次举起一直陪着他的重剑时重剑也发生了些异变——飞升之力同样改变了它,让他更加巨大而且沉重,同时却洗刷了那股杀戮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表的肃穆神圣,每当他紧握剑柄,他便能感受到剑身传来的悸动——这是他与老朋友之间的默契。

“今天能和我打一架了吗?”屋外的雷克顿嘶哑着嗓子,这是他自亚托克斯飞升以来第七次尝试与他切磋或者说...尝试打一架。亚托克斯不太喜争斗加之对自己的新生不熟悉一再拒绝,但他今天也有些按耐不住了,他同样渴望知道自己如今到底掌握着多大的力量。

“那就来吧...”亚托克斯话音未落刚欲走出门,屋外的雷克顿便带着狂喜咆哮着用他半弧形的奇特刀刃摧垮了亚托克斯这可怜的临时木屋。亚托克斯看着面前的雷克顿不断怒嚎着变大,魔法的风暴在他周身环绕扬起,无数尘土,他兴奋的摇摆着巨大的鳄尾双目闪烁着猩红色的光芒让亚托克斯头疼不已,他只想要一场普普通通的切磋来体验自己的战斗力而不是生死之战激发自己的潜能。

没有任何多余的步骤雷克顿便冲刺到了亚托克斯的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甚至带起来风浪让亚托克斯一时间愣在原地,所幸无数年的战斗经验让他下意识的用重剑挡在身前双膝微弯卸力硬生生抗下一击却被击退无数步,双脚在地上留下一段不浅的沟壑,还未等他反击雷克顿便反身舞动着他的战刃在亚托克斯脸上划过长长的一道血痕,见到血光的雷克顿更是兴奋异常,直接用强横的力量弹开用于防御的重剑步步逼近快速的挥舞战刃让亚托克斯疲于应付甚至无法做出有效的防御,亚托克斯胸前越来越多血痕浮现,他明白若是继续被拖入雷克顿的节奏自己一定会被压制到被打趴下,虽不至死但对一个征战无数年的将军而言这就是比死更严重的羞辱!

如此想着亚托克斯也有了几分怒气。身上的战铠悄然浮现,雷克顿攻击到战铠上微微一缓就立马被亚托克斯找到了机会——他清楚这样借力打力的连击不容停滞,他就在等,等待雷克顿感受到回馈他的力度发生的变化!

双手紧握剑柄亚托克斯笔直的向前突刺,雷克顿并不防守而是狠狠的用战刃砸向他的头颅,剑刃刺入雷克顿的左肩却未贯穿。吃痛的雷克顿并没能砸到亚托克斯因为显然巨剑的长度远高于短短的弧形战刃,雷克顿更加癫狂,巨大的鳄嘴里露出无数森森白牙,他仰天咆哮,亚托克斯还在纳闷于雷克顿这低劣的技巧绝非是战场老手,这种咆哮和进攻更像是...小朋友的打闹。

可他万万没有意识到雷克顿的鳄尾,已经急速绕到了他的身后。

“糟...”亚托克斯被鳄尾死死困住拖向雷克顿,他明白自己上当了。

他站在雷克顿的面前感受着他呼出的热气,此时的雷克顿眼中哪还有半点癫狂?只剩下森森的冷意,雷克顿凶猛的挥舞着战刃往亚托克斯的脸上左右开弓,亚托克斯根本没办法在如此狭小的距离里用巨剑反击,鲜血从他死死咬住的牙缝里流出,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哪还想得到挣脱。

“陛下...”远处卫兵低声呼唤了声站在一旁静立的王,示意闹剧到此需要终止,好好的营地已经被毁了不少的一部分,继续下去只会让亚托克斯丢人更甚。王却轻轻摇了摇头:”把周边的人清空,飞升者需要蜕变。“

亚托克斯在如雨点般的痛击下看到了自己的全貌,一个挥动着巨大双翼的生物在空中悬停,浑身充斥着金光就如太阳,那么完美,那么无缺,就像是某种神的造物。底下无数的凡人在膜拜,颂唱着无声的歌谣。

他不断地回忆起自己的一次次征战,是如何陷阵又是如何凯旋,一次又一次从尸堆里爬出来,一次次在血海的冲刷下艰难翻身,身边躺着还未瞑目的战友和兄弟——明明不久前还在嬉笑,他是那样的愤怒,他是恕瑞玛的荣光的证明,是恕瑞玛最好的战士,是天神的杰作,是所有人民的选择!而如今却被人如此羞辱,被人如此的不屑!

“我触摸过星辰...见证过数千个太阳的光芒...”

他喃喃低语,狠狠的将巨剑插入大地,背后的双翼猛然炸开,弹开了死死缠绕他的鳄尾,他的身躯缓缓腾空,亘古的语言又开始颂唱着环绕着他让他再度身形暴涨,神圣的光辉笼罩四方,他急速拔剑向前跳斩,雷克顿虽然反应迅速但奈何巨剑也延长了许多让他无法闪开而被震飞,长长的血痕从他的右肩划至腰际。亚托克斯感受着巨剑的反馈,身上纵横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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