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事务长(1/2)
“太子哥哥怎么这么高兴?”
“没什么。”微笑的看着钟离熏:“就是有些事情说开了就没那么尴尬了。”
看着往常站在父皇身边务必威严的太子哥哥开心的像个小朋友一样,钟离熏大着胆子继续说着。
“太子哥哥,你该不会……”可话说到一半,钟离熏又不敢说了,她害怕是真的,也害怕说出来会失去那个保护自己的哥哥。
“不会什么?”忽然明白了钟离熏要问的问题,钟离煊脸色一变,连忙开口阻止:
“熏儿莫要乱说。”顿了顿,继续开口解释着:“我只是觉得潇潇很亲近罢了。”
“嗯……”
看着钟离煊慌乱的眼神钟离熏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点了点头,告诉钟离煊自己相信他。
晚上的时候萧潇破天荒的多吃了两口,钟离煊也适时的夸赞着杜青寒的手艺。
因为下午挑水太重,没干过重活的钟离熏不太适应,晚饭时拿筷子的手微微颤抖着。
钟离熏努力的控制着让自己的手不那么颤抖,可就是控制不住。
就在钟离熏艰难的吃饭的时候,萧潇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了一个小瓷瓶,放在了自己面前。
疑惑的抬头看着萧潇,可萧潇还是那么淡漠的看着她,声音也轻飘飘的。
“消肿。”
低头看着自己手边的小瓷瓶,钟离熏想到今天太子哥哥说的,萧潇待自己不一样。
鼻子一酸,声音闷闷的:“谢谢。”
萧潇依旧没有回应钟离熏的感谢,只是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杜青寒依旧是在萧潇走后简单的吃了两口饭走了。
本来钟离煊是想洗碗的,奈何拗不过钟离熏只能作罢,但也帮钟离熏收拾了碗筷并送到了厨房。
夜里井水本就寒凉,再加上下午挑水导致钟离熏双手有些肿胀,手刚伸进水里就凉的钟离熏微微一颤。
“我来洗。”
就在钟离熏准备咬咬牙继续洗碗的时候,杜青寒的声音从她背后穿了过来。
钟离熏吃惊的回头看着杜青寒,支支吾吾的开口:“没,没关系的。”
谁知杜青寒根本就没有理会钟离熏的话,上前几步一把夺过了钟离熏拿在手里的碗,走到水池边洗起了碗。
边洗还边说着:“你去上药。”
说不感动是假的,一天之内被关心两次,放在往常是想都不敢想的。
抿了抿嘴唇,点了点头轻声应下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拿出晚饭时萧潇给的药,轻轻的涂抹在自己的手上。
刚抹上就觉得一阵清凉。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钟离熏能感觉到是好东西。
看着手里的小瓷瓶,钟离熏难得的哭了出来,小的时候备受欺辱时钟离熏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下来过,现在却因为一瓶小小的药膏而感动到哭出来。
哭了一会,钟离熏下定决心一般站起来擦干自己的眼泪,走到萧潇的门前敲了敲她的门。
本以为会无功而返,谁知道很快就开了门。
看着站在门外的钟离熏,萧潇皱了皱眉头。
“哭了?”
“我,我能进去么?”
思索了一下,萧潇松开抓着门框的手走了进去。
钟离熏也识相的跟在萧潇身后走了进来。
“坐。”
安静的坐在萧潇旁边,只是静静地看着萧潇捣鼓自己的琴。
萧潇也像身边没有多一个人一样自顾自的摆弄着自己的古琴。
抿了抿嘴唇,轻声开口:“萧潇,你你为什么要来凉国做国师。”
萧潇拿起梳子的手一顿,淡漠的继续说着:“因为无聊。”
一直以来萧潇都是以冷漠示人,忽然这么回答倒是让钟离熏觉出一丝可爱来。
“可你是女子。”
萧潇停下梳理头发的动作,疑惑的看向钟离熏:“女子为何不可以?”
钟离熏被问住了,呆呆的看着萧潇。
是啊,女子为何不可以,就因为自己的母亲埋怨自己并非男儿身,就因为自己并不受宠又受人欺辱。
就因为自己不愿意面对真实,而将这些归咎于并非男儿身。
钟离熏紧紧的握着双手,看向准备剪发丝的萧潇。
“我能经常来这里么?”
静静地看着有些紧张的钟离熏,忽然就笑了出来。
“可以。”
钟离熏开心的笑了起来,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那……”
有些激动的开口继续询问着萧潇,还不等钟离熏说她的问题,萧潇就微笑着开口:
“都可以。”
萧潇的贴心让钟离熏更加感动,也消散了她的怯懦。
自此以后钟离熏更加频繁的来找萧潇,也发现萧潇喜欢早晨坐在摇椅上晒太阳,发现萧潇沏的一手好茶丹青画的也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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