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当头一盆冷水(1/2)
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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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鬼影子都没见着一个。>
卫统领神色铁青的摇摇头,如果不是那封密信真实存在,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老将军,已经派了两拨探子过去,都说没见到大军。”>
定国公怔了一下。>
连续攻城都没攻下来,南军无论身体还是精神,早已经疲惫不堪。>
这一次,他压上了所有的人,本想破釜沉舟,却不曾想,李君羡竟然提前到了。>
人怎么能那么快,定国公简直匪夷所思。>
如果二十万大军能赶来,他还有再战的机会;如果赶不来,那么这仗……>
“报……南门攻城士兵损失惨重!”>
“报……西门攻城士兵压不住了。”>
定国公的身形瞬间委顿下去,嘴里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涌上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已怒得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功亏一篑!>
功亏一篑啊!>
“老将军,老将军!”>
一士兵跌跌撞撞冲进来,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你是……”>
“老将军,小的是五天前奉命去追赶玄铁军的士兵。”>
定国公脸色瞬间裂开,一把揪起那人,声音近乎咆哮道:“说,你们去了哪里?人呢,其他人呢?”>
“老将军,我们被引到那拉湖,都死了,统统战死了,只剩下不到二百人,小的脚程快,先跑回来报讯。”>
卫统领怒道:“ 怎么就只剩二百人,玄铁军呢,死伤多少?”>
那士兵羞愧低下了头:“玄铁军五百人,无人死伤。”>
“什么?”>
定国公面皮涨得通红,脖颈上青筋跳起,半晌,嘴一张,喷出一口鲜血来!>
“老将军!”>
“老将军!”>
“退下!”>
定国公挥开一双双欲搀扶的手,他闭了闭眼睛,用极度嘶哑难听的声音道:>
“传我的令,撤兵,退守真定府。”>
“是!”>
……>
天地终于归于平静。>
顾长平在这份平静中,倒头就睡,这一觉只睡得昏天黑地,日月颠倒。>
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便是下意识的喊了一句齐林。>
门,吱呀一声打开,齐林端着药进来。>
顾长平眼睛一睁,猛的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已被包扎好,衣服都换了干净的。>
“你……”>
齐林十分胆肥的“哼”了一声,“虽说爷说的话,就是道理,可道理不能替爷换衣端药,还得我来。”>
顾长平被这一句气得伤口疼。>
这小子是在耿耿于怀自己把他送走。>
“沈长庚呢?”>
“哟,想起我了!”>
窗户边,背手而立的沈长庚留给顾长平一个桀骜的背影。>
“只能同生,不能共死的人,我在思考要不要和他划清界限,然后老死不相往来。”>
顾长平:“你随意!”>
片刻后,沈长庚气鼓鼓摔门而出,走到院门口,又恨恨回道:“姓顾的,你就是个无情无义的牲口。”>
顾长平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笑笑不置一词,自己拿过药,一口气喝完后,问道:“昊王在何处?”>
齐林见沈先生都被爷气走,哪里还敢放肆,忙道:“在书房和肃王议事。”>
“后院李娘娘她们有没有事?”>
“回爷,鞑子没冲到后院,都活着。”>
“替我更衣。”>
“爷去哪里?”>
“昊王书房。”>
“爷快歇着!”>
齐林忙道:“王爷有交待,爷若有事,叫他一声便成,太医说了,爷的脚又伤着了,这几天都不能下地,再调养不好,可就真瘸了。”>
……>
一轮下弦月挂在夜空。>
李君羡素袍走入房中,他身后还跟着一人,正是肃王李君生。>
肃王今年四十有五,身形半点没有发福,反而有种虎虎生威之势,一双虎目中都是精光。>
“顾长平,我最好的兄弟;子怀,这便是我二哥,肃王。”>
顾长平欲起身行礼,却听肃王冷冷道:“听说,是你提议小十二动我的主意?”>
顾长平眉锋一压,坦率道:“的确是我。”>
肃王冷笑一声,“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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