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下)掌令(1/2)
“福……福字号?”>
“回池小爷的话,福字号是顾公子名下的产业,从京城到南疆,从我国到他国,但凡是开门做生意,名字里带个福字的,都是福字号。”>
黄二回想了一下,从进京城开始,白水把马车押在马坊,那马坊叫做福安。>
刚刚走到这家店前,见了家裁缝店,叫云福铺。>
这家客栈,好像叫福客来……>
黄二觉得这事儿有点玄幻,自己当时确实是和顾香香当街卖过艺,两人都混江湖混到快饿死的地步。>
顾香香剪了两个皮影使唤自己去唱戏。>
黄二习过舞,练过琴。都学的很是差强人意。>
后来又粗略的学了些拳脚功夫,权当强身健体,自然也是没什么大建树。>
反正不管是什么,唱戏是不会的。>
不过人都要饿死了,潜能是会被无限激发的。>
黄二鼓了半天劲,一张口果然招了许多人来听。>
不过却不是来瞧她唱戏。>
顾香香的皮影放在木台子上,就自己开始扮武生,两个小纸片人打的激烈。>
黄二唱了两嗓子觉得没意思,回头看顾香香。>
那厮一脸欠揍的憋笑,黄二觉得这人又是在戏耍自己,正待要发作,结果顾香香突然拿了个钵出来收钱,一副操得是老本家生意的样子。>
顾香香就是这样的人。>
总能绝处逢生,且逢生时还有闲情玩笑,叫人有时候怀疑,这人到底有没有被逼到绝境之上。>
那时候的日子大多时候就是这样,黄二跑出来体会这人间疾苦,是因为在家待不下去了。>
顾香香是因为什么,黄二没问过。>
反正当时只是心里模模糊糊的觉得他应当也不是寻常人家的子弟。>
顾香香行走江湖,很少拿出小傀儡的看家本领。有时候和黄二一样沦落到三餐不接的地步,有时候却也会一掷千金。>
他的那些钱,凭空而来,又凭空消失,黄二经常心里怀疑那是什么不义之财。>
但是顾香香一掷千金也没花到自己身上过,不必多操闲心。>
现在突然蹦出来个人,和自己说,顾香香其实是个富可敌好多国的金主,而且这钱通通交给自己了,没道理不让人恍惚一下。>
白金一直举着铁牌,黄二从发呆中回神:“怎么,顾渊他做了赔本生意欠债跑路了?然后叫你把烂摊子交给我?”>
其实,以顾香香做事情的盘算,应当是不会做赔本生意的,但是如此好事要落到自己头上,还是顾香香安排的,那就更不可能了。>
自己当时跟着顾香香,明明大多时候都在倒霉,从来没有撞过这样的大运。>
“池小爷多虑了,福字号在各国之内都是运营妥善的,绝没有欠债亏本的事儿发生。”>
白金答得恭恭敬敬。>
“那就更没道理交给我了,我从没做过这种打理商铺的事儿,他现在没亏本,交到我手里,不出半月也黄了。”>
白金听了这话,面上露出了一种古怪的神色,随后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小豆芽菜,知道你一直想做个绝世大美女,便给你换了副漂亮皮囊。你不是从前还日日想着变有钱么,让你看看你师父我的财力。”白金传话传的几乎面容扭曲,“还有,福字号就是给你过过当老板娘的瘾,白金会一应打理的,你别瞎插手给我整黄了。”>
黄二:……>
“公子交代小人给池小爷传的话,大致就是这样。”白金恢复正常语气解释了一句。>
岂止大致是这样,你是把顾香香说话的语气都带到了好吧。>
黄二接过铁牌,这牌子正面一个福字,反面一个顾字,什么装饰也没有,光秃秃的一块牌。>
“你与白水我都已经见过了,白木、白火、白土……还有你家公子现在在哪里?”>
“公子有事儿在办,小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白木、白火不日便会来见您,您刚到大都,他们都思量着待您先安顿好了再来见过。至于白土,公子给他派了任务,不出什么乱子的话,过两天也该回来了。”>
白金后面又与黄二聊了许多关于福字号的事宜。>
譬如说,福字号其实早就开了,只是原先是在战时,不显声名。>
那么顾香香一掷千金的银钱也有了来路。>
只是黄二不明白,自己当时几乎天天都和顾香香混在一处,没道理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干了这么件大事,自己一点都没察觉到。>
“呃,那是因为公子确切的来说也没打理过福字号,他向来只管拿钱。从前福字号经营困难的时候还常常没钱可给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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