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承位其上(1/2)
槐生无锋很快就在老师的帮助下承接了碎岛的王位,就如同父亲说的那样,接受了一切。>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仿佛一夜间,所有重担落在了自己身上。>
数月之后,一个令人惊异的消息传到了槐生无锋耳中,打乱了他的所有安排。>
雅狄王,死了。>
一个曾经有过蝉联十一届四魌武魁战绩的存在,在事先没有一点预兆秘密的死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天,槐生无锋沉默挥退了所有前来的人,将自己藏在禁地。>
连同作为老师的棘岛玄觉也被拒之不见。>
因为新任王的命令,无人可以靠近禁地,所以无人知道这个刚刚坐上王位的少年在里面做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他们的王在里面呆了一个黑夜,再出来时,已经与原来大不相同。>
那一头金色的微卷长发化为了黑色,整个人的模样与性格也有了不少变化。>
……>
但事实上,槐生无锋在禁地内的一夜什么都没有做。>
之所以挥退众人,是因为他要一个僻静的存在,在那里花费时间重新规划一番未来之事。>
至于为什么首选是王树,还是因为属于杀戮碎岛之人,他们对王树拥有一定的尊重与敬畏。>
他放心不过那些依靠年龄混资历成为长老团成员的文臣。>
雅狄王的存在,是一个令他们乖乖听话的筹码,他的战绩同时足以镇压近些年越发蠢蠢欲动的碎岛好邻居——佛狱。>
然而,世事常理也讲究一个寻常的道理,物极必反。>
被以武力镇压的群臣早已经各生异心,势必会乘着这个时间点威压少年的新王,分夺权力。>
但雅狄王的余威仍在,短时间内他可以快刀斩乱麻,一举打压他们的气焰。>
如果,佛狱没有攻上碎岛的意思的话,这显然是一个笑话。>
一旦他这么做了,势必会导致内部人手空虚,咒世主这一只觊觎之心日渐旺盛的野兽,就会闻到血腥味趁虚而入。>
正是两难抉择之境,一个不慎就是千古罪人。>
作为手握碎岛未来的男人,槐生无锋倒不如外头为他之抉择,整个人仿佛热锅蚂蚁一样的人那样进行着头脑风暴。>
而是依坐王树下,抽出洄龙剑在以绢布静拭那宛如一泓秋水般清亮的剑身。>
“能感觉得到吗?”槐生无锋注视着手中剑,对着面前问道,像极了一个自问自答的疯子。>
同时,身在火宅佛狱的凝渊放下酒杯,刚推开依偎在怀中的太息公,听到了隔空传来的问话。>
“风波未停,阴谋诡计的味道扑面而来啊。”>
拿起再度斟满美酒的酒杯,凝渊微微晃动尤似鲜血般盈盈艳色的杯中物,对空示意。>
“内忧外患,近在眼前。”槐生无锋面有冷色,坚定自我:“不得而为之举,吾也免不了做一回残酷无情之人。”>
往日的表象,不知有多少人深信不疑,认为一个心慈手软的少年人挣不脱自己掌控。>
这番承接王位,时间虽然简短的过分,也足够看清许多人的真实面孔,以及他们的事迹。>
始终是他的眼中刺。>
槐生无锋将洄龙剑收之入鞘,收化归身,目光落在地面。>
还有一段时间,他的两个妹妹也要临世,所以,有些事情需要尽快解决才行。>
“吾友啊,你也即将满手血腥了。”凝渊一声喟叹,随即笑声在夜风中低佪。>
是欢喜,是愤怒,无人能分得清,就是本人也说不清。>
听得在场中飘然起舞的太息公娇躯一颤,不知这个性情怪异扭曲的人又在想些什么。>
槐生无锋单方面切断了两方的联系,掏出了一本厚重的手札,上书其名“兵甲武经”。>
打开手札,由头至尾翻阅了一下:“这就是父亲临行前唯一留下的东西?”>
从王树传来的讯息,让他知道了雅狄王被多方算计而被擒拿关入上天界的一处所在。>
他常年翻阅碎岛藏书,也曾查看过一些被关入上天界之人的下场如何,所以能够确定一件事情。>
虽然父亲未死,但恐怕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再回来了,就如同佛狱的前任王邪天御武一般。>
被关入上天界之后,便销声匿迹了,不看其人之心,与自己的父亲际遇如此相似。>
“火宅佛狱,咒世主,太息公。”>
“慈光之塔,无衣师尹,殢无伤。”>
“还有……”槐生无锋抬头望天,眼中平静表象下似有风暴汇聚:“上天界,诗意天城又有谁人参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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