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白芷,君臣厮杀(1/2)
?莫名的风在白虎‘门’上空呼啸响起,明明是盛夏天,但白‘玉’川却觉得很冷。
昔日惊才绝‘艳’之‘女’顾红妆如今当着白‘玉’川的面,活生生车裂惨死,尸体近在眼前,看的人头皮发怵。
城墙之上,有老人缓缓出现在白‘玉’川的面前,一身龙袍裹身,不怒自威,霸气天成。
此人不是重病在‘床’奄奄一息的帝君,还能是谁?
帝君诈他猷?
宛如一盆凉水当头浇下,寒的岂止是身体,还有心灵震颤。
白‘玉’川手心黏腻,攥的很紧,满满的都是汗。
步伐下意识后退,心内血液在那一刻狰狞如鬼魅蕖。
帝君‘阴’邪的双眸,飞扬的白发,戾气丛生,杀机尽现的眼神宛如寺庙古钟,一下下的敲击在白‘玉’川的脑‘门’上,‘逼’他一步步后退的同时,心里更是充满了恐惧莫测感。
天‘色’‘阴’沉,白‘玉’川看着忽然间从城墙各处冒出来的弓箭手,脸‘色’死灰,充满了不敢置信。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败在帝君的手里。
帝君是谁?白‘玉’川视为君王,却从心眼里就藐视不已的帝王。
但越是面善的人,就越是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帝君立身城楼之上,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白‘玉’川,一双冷眸熠熠生辉,令人不敢‘逼’视。
有马车在白‘玉’川面前停下,带动一颗灰头土脸的头颅赫然出现在眼前,空空的眼眶,因为太过震惊张开的嘴,过长的发丝因为马车疯跑尽数缠裹在脸上,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昔日震慑顾红妆威严和霸气的御林军们,看到此情此景,也忍不住心生颤意,再看不远处漠然静立的帝君,自是好一番余惊未了。
帝君果真是不杀人,一旦杀人势必令人胆颤心惊。
城墙上尽是御林军,三娘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了燕箫。
谪仙男子‘混’迹御林军之中,脸‘色’清寒,目光冷冷的看着城楼下的残肢断体。
三娘心有所触,虽说那人是绿芜,并非真正的顾红妆,但尸体毕竟是顾红妆的,况且帝君并不知绿芜的身份,以为他诛杀之人根本就是顾红妆,所以下手手段狠厉到了极致,燕箫见了,又怎会不心寒?不恼恨?
三娘想起之前凤夙‘交’代给她的事情,正‘欲’上前告知,却见城楼之上,有人押了一位‘女’子远远走来。
那‘女’子步伐迟缓僵滞,双眸和之前顾红妆一样,俱已瞎掉,此刻神情茫然,恐惧而不安。
三娘皱眉,帝君让人带白芷过来干什么?难道想故技重施?
现如今,白‘玉’川已成瓮中鳖,除了死路一条,根本就‘插’翅难飞。所以白‘玉’川根本就没必要挟持白芷以此来钳制白‘玉’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了。帝君想让白‘玉’川体会到何为心头至痛。
帝君挥手,伴随着白芷一道惊呼声,她已被御林军押到了城墙起风口,那么大的风,足以让双目不能视物的白芷脑袋发懵。
白‘玉’川听到白芷的声音,心头一跳,蓦然抬眸望去。
“芷儿——”
那个儿字还在‘唇’齿间盘旋游走,却早已冲破苍穹,带着不安和惊惶。
“你的眼睛怎么了?”
楼上与楼下,距离不远,但那也不近。
白‘玉’川只远远看到白芷眼睛上覆盖着白纱,所以才会有此一问,问话还算镇定,但当白芷眼上白纱被人‘抽’掉时,白‘玉’川忽然如遭雷击。
那两只黑漆漆的眼眶宛如两只黑‘洞’,‘诱’人沉沦下陷的同时,心内刮起丝丝缕缕的痛和恨。
短暂的震惊过后,白‘玉’川咆哮出声:“是谁挖了你的眼睛?是谁——”
凶狠的目光瞪着帝君,帝君只低低的笑,并不反驳。
“爱卿,有没有兴趣看看你‘女’儿是怎么车裂示众的?”
白‘玉’川将目光狠狠的凝定在帝君的身上,咬牙切齿,一字一字道:“是你挖了芷儿的眼睛?”
帝君笑意不减,但眸子却寒了下来:“昌文君,白爱卿来到了白虎‘门’,还是分不清谁是主,谁是仆,你教教他。”
“诺。”
昌文君作为帝君的左膀右臂,‘抽’出长箭,利落搭弓,箭离弦,宛如流星径直朝白‘玉’川‘射’去。
昌文君素有燕国神箭手之名,但凡他‘射’出去的长箭,从未失手,甚至失去准头过,所以当那一箭直直‘射’进白‘玉’川的膝盖时,伴随着白‘玉’川的尖叫声,身体一阵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白‘玉’川惊惶下跪,看着在风中宛如秋日落叶簌簌发抖的‘女’儿,神情悲凉,飙高声音道:“皇上,今日落到你手里,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随你高兴,但白家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还望皇上能够看在老臣昔日忠心伺候您的面子上,饶了小‘女’一命。”
“爹——”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