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乱(1/2)
马车上,北灏泽捏着上官凌的手指,凑到唇边,细细的捻了捻,邪魅的笑道:“我的凌儿,就算有毒,也是香的。”
上官凌有些气恼,一把别开脸去,冷声道:“堂堂的四皇子,难道是个断袖不成?”
北灏泽突然爽朗大笑起来,他捏住上官凌的手,就势一压,将上官凌压在马车的锦褥上,从上俯视着“他”,看着“他”喘息不定的胸口,眼中邪魅的神色一闪而过,大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衣带:“凌儿这么秀色可餐,本皇子不介意试试娈童的滋味――”
“无耻!”上官凌一个劈手,朝北灏泽的颈部砍去。
孰料北灏泽一个翻身,大手握住上官凌的手腕,一个反身将“他”禁锢住,手指滑过他的脊背,像是宠溺又像是警告:“凌儿,别想在本皇子眼皮下耍诡计,懂吗?”
上官凌动弹不得,墨色的发带有一丝松动的迹象,他神色尴尬,清了清嗓子,冷声道:“属下不敢。”
北灏泽放开他,取出袖中的扇子,一身白衣的他看上去完全无害,唇角的笑意更是若有若无,可是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却令人心寒不已:“那么你和本皇子解释一下,你的毒下了几分?”
上官凌心头一凛,他垂下头去:“殿下,苏皇后她身子太弱,倘若――倘若真的下足了量,只怕就算日后解了毒,也会――”
“所以,你心软了?”北灏泽冷沉着眸子,掀开马车的车帘,看着渐行渐远的宫门,唇角的冷笑更浓:“也是,能让本皇子也心生怜意,的确是个倾国倾城的红颜祸水。只是,凌儿,本皇子提醒你,这种妇人之仁,怎能成得了大事!”
“属下明白。”上官凌垂下头去,捏住自己的衣带,小心的系好,眼底的暗光一闪而逝。
――――――――――――雨归来――――――――――――
还沉皇你。寿宴因为苏玉柔的突然吐血昏迷而中止。祁振抱着苏玉柔回至坤宁宫中,贺凌云、苏玉沉紧紧相随,一时闲杂人等全都退下。
太医纷纷赶来,用银针试过吐出的血后,银针陡然变成黑色,经皂水擦过,仍然还有淡青色的残留。
将苏玉柔平日里的药和食物取来,并未没有发现毒药。
添喜跪在阶下,没有想起任何异样和反常。
太医们虽然煎服了些解毒的汤药,却不能对症下药,故而苏玉柔仍然处于昏迷之中,面色渐渐发青。
贺凌云看着祁振搂着苏玉柔,一刻不肯放手,那种发自内心的痛和焦灼,就算外人也可以一眼看出,他对玉妹的情意不会有假!这个时候,绝不是逞强使气之时,想至此,他沉声道:“事不宜迟,在下这就去请四皇子归来,倘若肃王想要我这条命,待玉妹毒解后,我给你便是!”
祁振抬起血眸,看着贺凌云,两人对视着,似乎都在打量着对方,到底有几分真心,最终祁振缓缓点头道:“救人要紧!”
贺凌云深深的看了一眼苏玉柔,飞身而去。
祁振脸色阴沉,又落在苏玉柔身上,她那么脆弱,像是一朵一揉就碎的花朵,方才的装扮,是她最妖娆的时刻,绽放了,难道就要凋零了吗?
那种可能失去的恐惧,前所未有的钳制着他的心。
苏玉沉此时上前一步,冷下声音道:“皇上,之前听太医说,小妹刚刚小产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振正在懊恼之中,听到苏玉沉的指责,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如同要喷火一般:“你问朕是怎么回事?你该好好问问她――为何要堕掉朕的孩子!她居然能这么狠心,折磨朕不算,还要扼杀朕的子嗣!你让她告诉朕!”
苏玉沉大为吃惊:“你是说是她自己堕下了胎儿?不可能――小妹她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
“是啊!她对任何人都那么善良,为何对朕这么残忍?为什么?”祁振摇晃着怀里的女人,恨不得将她摇醒,却担心弄碎了她,只得放开了手,重重的锤在床榻上!
添喜愕然的抬起头,讷讷的开口道:“不――娘娘根本没有吃那种药――”
她的话音刚落,祁振和苏玉沉齐齐扭过头来:“你说什么?”
添喜方才知道,原来这个误会一直都在,她勇敢的迎上祁振可怕的目光,颤声道:“小产之前,娘娘突然要奴婢把那服药煎了,奴婢不肯,娘娘当时又急又气,说奴婢不去,她就自己去,奴婢刚刚拿着药出门,就撞到了皇上,娘娘根本就没有服药,可是还是小产了――”
“此话当真?”祁振不敢置信的看着添喜,想到了当日的情景,她的确是捧着药出去的,分明是准备出去,当时药自然还没有煎成,之前柔儿还肯在床上休养,若不是想留下那个胎儿,她只怕早就――
添喜立刻叩头如捣蒜:“奴婢如有一句谎言,愿被天打雷劈!”
祁振心脏猛地收缩,感觉像是堕进了冰窟窿一般,他竟是错怪她了吗?
当日他太过生气,竟然对她那般残忍,她的身子弱,说起来,那个胎儿的流产与他有莫大关系,若不是他在水牢中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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