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九章 眼里有星星
季莫就这么看着迟虞，眼底是一片深情的汪洋，像是要将她溺毙。
不知道是哪本书上曾经说过，一个人喜不爱好你，要看他看着你的时候眼里有没有星星。
迟虞看着眼前的这双眼珠，忽然有一瞬间感到里面像是盛了一条银河，星汉残暴，若出其里。专注的眼神甚至让她有些不好意思直视，她眼神些微闪耀，不敢再看，但季莫却在这个时候拉住了她的手段，一只手抬起从她脸畔轻轻拂过，温柔地将碎发撩至耳后。
他的手心像是有灼人的温度，烫得她的手段一圈，一圈地发热。
一曲唱毕，小提琴声戛然而止，四周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小鱼……”季莫忽然单膝跪地，握着迟虞手段的手紧了紧，指尖似乎是有些微的震颤。
季莫开口的一瞬间，迟虞就已经屏住了呼吸，她瞳孔一颤，咬着下唇，头脑里一片空缺，耳朵里有嗡嗡的声音，她感到自己现在已经无法思考了。
固然刚才已经在脑海里假想了很多反响的方法，或夸张或自持，但是现在却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所有的假想毕竟都只是假想，等真的到了这一刻，连手脚都不知懂该往哪里放了。
除了紧张，惊喜，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当她感到今天的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之后，忽然又变成真实的了，她不知道是不是现在根本就是自己的理想，也许下一秒，一切都会消散了。
“首先很抱歉，给了你这样一个老土的求婚方法，”季莫一只手握着迟虞的手段，另一只手躲在口袋里摩挲着戒盒，紧张得手心里都是汗，“你说过，每个女孩子都会在乎所谓的仪式感，你也不例外，所以……今天我想给你一个仪式，一个求婚仪式……”
正式地提到了求婚两个字，两个人都是一怔，迟虞的一颗心激烈地跳动着，她根本把持不住自己，下意识地抿着嘴唇，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季莫也是，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镇定，他甚至感到跪在地上的那条膝盖都在隐隐的发抖着，他在心里暗自嘲笑着自己的没出息。
“都说，就像月亮的引力一样，人与人的相遇也是有引力的，所以我信任我们之间的相遇就是命中注定的引力。我想……”季莫轻笑，是对初次相遇时的悼念，“我永远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的样子，那是我见过的，最鲜活的女孩子，笑起来像太阳，那个时候我总在想，还是多么幸福的家庭才干娇养出这样的女孩子，让人仿佛只要看到她的笑，什么烦恼都不再有了一样……”
说着，眼前浮现出了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记忆里那个青涩的精巧的女孩子的面容至今依旧清楚，似乎这一幕就产生在昨天一样。
迟虞只是听着，她站在根本不能思考，眼里心底都是单膝跪地的季莫，只有他的声音清楚地在耳边响起，满心满眼只有他，都是他……
“可是那个时候我太笨拙了，我总感到自己配不上这样好的你，我总是顾虑得太多，所以才，让你一次又一次的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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